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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荣耀,值得追求也值得相信

2021.3.19
有一种荣耀,值得追求也值得相信

一、独立单飞,能不能长成参天巨木?

“你多年来营造的东西,有人在一夜之间把它摧毁。不管怎样,你还是要去营造。”

这是德兰修女著名的《不管怎样,你还是要》中间的一句。

对荣耀终端有限公司CEO赵明来说,今天他的任务就是带领从华为终端体系剥离和独立出来的8000子弟兵,义无反顾,营造一个新荣耀,最终成就全球标志性的科技品牌。

这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种使命,以及一个注定无比痛苦又无比快乐的过程。

2020年11月25日,在荣耀送别会上,任正非说,“分布在170个国家的代理商、分销商,因渠道没有水而干枯,会导致几百万人失业;供应商也因为我们不能采购,而货物积压,销售下滑,拖累股市。”“你们就是去与他们同甘共苦的,使干枯的渠道在水源未断时,补充满流水。”

“正当秋风起,杏叶一地黄,出门也许是更冷的寒风,我们再不能为你们遮风挡雨了,一路走好,多多保重。”

在送别会举行8天之前,11月17日,《深圳特区报》刊登了一份联合声明,深圳市智信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已与华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署了收购协议,完成对荣耀品牌相关业务资产的全面收购。

当日华为也发表了一个简短声明,“在产业技术要素不可持续获得、消费者业务受到巨大压力的艰难时刻”,为让荣耀渠道和供应商能够得以延续,华为决定整体出售荣耀业务资产。对于交割后的新荣耀,华为不占任何股份,也不参与经营管理与决策。

“今天是我们的‘离婚’典礼,我就不多说了。一旦‘离婚’就不要再藕断丝连,我们是成年人了,理智地处理分开,严格按照合规管理,严格遵守国际规则,各自实现各自的奋斗目标。”任正非说。

华为一向强调以奋斗者为本。现在,荣耀要独立奋斗了。

赵明说,“我们可能是中国最大的一个创业公司”,“能够真正击垮你的只有自己,除此之外没有人能真正打倒你,你总会找到自己生存和发展的道路。”凭借这样的信念,他领军出发。

几年前我采访过赵明,当时他掌管的荣耀品牌是华为终端的一个部门,他最初的任务是抓住互联网手机的风口,与高端化的华为品牌形成掎角之势。而今,继承了华为终端很多核心资产特别是人才资源的荣耀已完全独立,也有了全新定位。“大树底下好乘凉”,脱离华为的荣耀能不能长成新的参天巨木?

我带着问题走进荣耀,依次采访了荣耀终端有限公司CEO赵明、人力资源总裁李山林、产品线总裁方飞、营销与销售服务总裁朱振东,为大家寻找答案。

有一种荣耀,值得追求也值得相信

二、全球标志性的科技品牌,技术上如何可能?

“完全独立后确实有一段短暂的迷茫期,瞬间有巨大压力,但独立也让荣耀有了一个脱离大公司保护、以创业公司状态全新开始的机会。”赵明说。

今年2月5日,荣耀召开年度战略会议,用两天时间统一思想,明确面向未来的战略,即以全球标志性的科技品牌为目标,以创新、品质和服务作为三大战略控制点,坚持对研发特别是前瞻性技术的持续投入,构建全场景、面向全渠道、服务全人群,为全球消费者带来不断创新的智能设备和融合的解决方案,创造属于每个人的智慧新世界。

2020年,智能电动汽车大爆发,不少人认为这是最新的风口,智能手机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赵明认为,资本需要不停追逐风口,但最终还是要回到事物的本质上来。电动汽车确实可以理解成“手机+四个轮子”,但汽车的本质毕竟是交通工具,人们愿意花在路上的时间越短越好,也不可能在不开车时把它扛在身上。人们用的最多的还是手机这样的便携产品。通过手机、平板、笔记本电脑、智慧屏、耳机、手表等产品,连接家庭、办公和车载空间,这种智能互联生活仍有巨大空间,问题是谁能成为智能互联生活的引领者。

“我们不会把自己变成一个营销公司,最核心的还是要靠产品。荣耀要冲击高端市场,会把Magic作为行业内最顶级的旗舰产品来定位和打造,超越Mate和P的水平和能力。”

赵明的目标很高远,如何实现呢?采访中我印象最深的,还是研发。

荣耀目前8000名员工中4000多都是研发人员,原华为终端北京、西安等四个研发基地的人员整建制地进入荣耀,包括影像、芯片、软件研发、架构设计等团队。众多经验丰富的技术“大拿”加入荣耀,军种完备,各有所长。

赵明说,原来华为和荣耀手机的强大,一个重要原因是发展自己的芯片,产品端能给芯片提出很多要求,形成有效闭环。新荣耀的战略是拥抱全球化,将全世界最优秀的技术为我所用,没有什么不能用的“天花板”,同时荣耀也将把自己的能力回馈给全球产业链,形成互相促进的正循环。

要打造全球标志性的科技品牌,就需要选择顶级的合作伙伴长期合作。荣耀多年来坚持“有朋友,有未来”的原则,坚持与合作伙伴共同创造价值,坚持把自己的能力外溢,与合作伙伴形成方案共建和能力共享。

赵明最近一直在和美国、日本、欧洲等产业链上的高端供应商互动,把荣耀对产品的理解和下一步的产品发展思路和他们分享,他们对荣耀的加入非常欢迎,因为荣耀带来了一些全新的思路。手机是安卓的体系,笔记本是微软、英特尔、AMD的体系,如何让不同体系的产品融合在一起,让消费者的体验达到一致和连贯,这是荣耀和合作伙伴一起努力的方向。

这么多一流合作伙伴愿意和荣耀长期战略合作,“是你的能力也足以帮得到他们的发展”。赵明举例说,荣耀在使用业内的芯片时发现,原来行业里对芯片的应用,相对来说只是浅开发。同样用高通芯片,荣耀能进行深度开发,芯片方愿意开放更多接口和能力加以匹配。荣耀的拍摄可以调节各种参数,如同使用专业模式拍照。而其他应用就像用自动挡拍摄,可控性很少,所以会影响拍摄效果。

又如SOC(系统级芯片)的使用,涉及到功耗的调教,而行业里现有的调度对很多应用太粗糙。“就像事情本来有十几个梯度,用不同的业务、进程或者不同的方式做得越精细,功耗管理越好。但运作比较粗糙、能力弱的时候,可能只有三四个梯度,所以原本可以低功耗处理的问题,它都用大核处理,导致整个功耗非常高。包括WiFi、蓝牙各种连接等等,其实都有很多专业调教在里面,你一定要深入到协议层或者芯片的最底层,才能一点一点把问题找出来,再通过算法优化、定制开发等等,让一样的芯片和系统在实际运行中展现出不一样的效果。这正是荣耀团队的强项。”

荣耀的不少世界级伙伴发现,无论在操作系统上还是在SOC上,荣耀作为早期客户发现的Bug数和对合作伙伴的贡献是最多的。原因是荣耀的研发团队有积累,钻的深,钻的透。这就像武林高手过招,一方的内功越强,给对手提出的挑战越大,越能激发对手施展出浑身解数。

三、极致产品体验的背后,需要深厚的优化功力

赵明让我理解了荣耀技术能力的来源——“全球顶级合作伙伴+自身优化能力的输出”,荣耀产品线总裁方飞则更加具体地让我理解其中的具体含义。

方飞说,荣耀的研发团队擅长通过软硬件结合,对底层系统进行深度优化。他们中有很多人参与了华为最早的芯片的孵化,有大批对芯片底层非常了解的核心专家。基于同样的芯片、同样的硬件,他们会做出差异化,比如外观设计更受消费者喜爱,使用体验更加流畅,待机通信等整体性能更优。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消费者往往会忽略具体的硬件参数,但非常在意产品体验,而产品体验背后要靠深厚的优化功力,是架构技术、大硬件技术(包括工艺材料、射频天线、散热等)等等的综合体现。

方飞本人最早接触高通芯片是在2002年,做一个无线接入的终端产品。华为和谷歌合作智能手机,2008年开始接触,2009年出产品,她的团队也参与了开发。谷歌一开始不知道华为是谁,但华为把安卓系统移植到一个特别小内存的功能机上,拿给他们秀了一下,“安卓之父”安迪·鲁宾非常惊讶,“中国还有厂家能做到这一步?”之所以能做到,来自于对底层芯片、软件架构和系统优化的深入理解,这需要长期的钻研积累才能实现。

方飞举例说,他们研发的GPU Turbo技术(一种软硬件协同的图形加速技术)两年前在麒麟芯片中首发,在荣耀V40上也继续发布了GPU Turbo X升级版。V40可以在GPU负载非常高的场景下做到平稳的满帧,这在其他同样芯片手机上是做不到的。原因在于对游戏场景和场景智慧化的理解,对CPU和GPU动态资源的调度,最终达到资源分配和场景体验的最优。

又如功耗,大家一想到功耗就感觉芯片用几纳米会很节电,实际功耗是非常系统的、底层优化的过程。荣耀在很多年前就开始大数据学习,不断理解消费者使用场景,把有限的功耗资源调度到不同的APP之间进行管理和分配。此外在整个硬件功耗管理上也有模型,包括手机屏什么时候刷新到最高频率,什么时候在体验上没有必要的,都是动态的调度过程,体现出对场景、对消费者体验、对资源管理的深刻理解。正是由于这些理解,假设使用完全一样的配置、完全一样的硬件,荣耀的功耗至少能够优化15%以上。

有一种荣耀,值得追求也值得相信

再如影像的维度,荣耀一直持续探索,有很多定制化的芯片感知模组,从芯片镜头到整个模组的设计都深度思考和定制。还有拍照,现在已经不是单纯做图像处理,而是加了很多人工智能算法,加上对图像长期的深度理解、处理流程和算法,最终产生自己的图像处理引擎,这个引擎不断发展,匹配出非常具有差异化的体验。

作为通信出身的研发团队,荣耀对通信自然有深入理解,荣耀的团队现在可以做到在四网合一(两个SIM卡、两个Wi-Fi)的复杂网络情况下,无论你在打电话、玩游戏还是追剧,乃至是开车,都可以做到动态、灵活的快速切换。单信号很弱时,甚至能拿多信号聚合给你提供服务,最终保证通信体验不中断。这不是任何厂家都可以做到的,因为从底层的解码到上面的整个协议层再到整个的选网切换、集网的聚合,都基于对通信长期的理解,包括天线和切换技术的积累,比如手机的天线缝贴到脸上时,就可能进行最优性能的天线切换。这只有将很多技术结合之后,才能提供持续最佳的体验。

因为有长期、持续、前沿的技术积累,所以荣耀产品在整个硬件、系统上体现出产品设计的极致性,这种极致背后是对整机架构与系统优化的极致追求,即同样的硬件怎么做出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方飞说:“这就是巧工匠和笨工匠的区别,我们一直是很巧的工匠,但我们也一直在琢磨怎么做出更极致的产品,结合我们的外观设计,最后给消费者非常极致的体验。同时在新材质、新的产品形态上,我们也在快速探索,未来很快可以看到一些非常创新的内容。”

四、以消费者为中心如何体现?

荣耀有卓越的通信、影像、结构设计、散热、系统设计、ID打造等等能力,但在赵明看来,以消费者为中心是荣耀的价值观,整个研发也要坚持这一点。

赵明常跟零售商交流,零售商对品牌商一般都很客气,他则说:“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铁打的老板,流水的品牌,中国市场上有太多品牌辉煌过,又消失过。荣耀还是要靠产品与消费者进行沟通,给消费者带来切切实实的价值。”

消费者最终喜欢那些能够对时代有影响的伟大产品,这正是荣耀团队的梦想。

赵明说:“我特别喜欢创新的东西,荣耀Magic第一代出来时就用了很多新技术、新工艺、新设计。荣耀8前后都用了玻璃,特别是后置玻璃用了15道加工工艺,设计出形随光变的极光般的炫光效果,是行业里的第一个。你不创新,别人就会颠覆你。所以新荣耀全力支持年轻人,支持设计师大胆创新,将艺术、美学的调性和科技产品相融合。我们坚信永远没有一成不变的所谓‘成功’,唯有惶者才能生存。”

方飞认为,要真正吸引潜在消费者,需要开创性地理解消费者,并通过对技术趋势地把握抓住核心点。荣耀6Plus首先推出了平形双摄后置镜头,第一代荣耀Magic搭载了很多智慧化的贴心功能,这都是基于我们长期的技术洞察、消费者洞察形成的结果。

为了真正落实以消费者为中心,荣耀决不会做体验很差、只有参数的炫技型技术,因为不会给消费者带来实际体验。举例说,荣耀在V40上推出了66W的单电芯快充,用一个电芯实现了超级快充技术,而业界很多是用双电芯做的,所以在同样效能下,荣耀可以把机身的体积做到更小,从而带来更轻薄的体验。其实在实验室里,荣耀的快充技术已经做到超过目前3倍到4倍的水平了,但从消费者角度考虑,快充达到一定水平后,充电快,反倒会损失体积和其他体验,这就是荣耀一直秉承的“科技边界点”的理念,在把科技力向产品力转化的过程中,找到技术创新与用户综合体验的最佳平衡点。

荣耀产品的开发理念是“双轮驱动”,一个轮子是不断理解消费趋势是什么,洞察消费者的反馈,真正能打动消费者的产品一定会大卖,这是荣耀信奉的根本。另一个轮子是在技术上引领消费者需求,技术和需求相结合。荣耀内部有一个长线技术路标,在屏幕、拍照技术等方面都有路标,但这个路标会结合对消费者的洞察,具体落实。

实际上,两个轮子有时会在一起高速运转。过去荣耀在屏幕的创新上非常多,第一波推出了18:9全面屏,这是洞察到消费者追求极致性,不满足于之前的16:9屏维持了很多年。现在市场上的打孔屏也是荣耀的创新,荣耀认为刘海屏不够极致,所以在手机品牌中第一个做打孔屏,因为他们发现,消费者追求更极致的体验的同时还不能牺牲拍照。

终端产品就像“海鲜产品”,有的产品甚至一年两代,不这么做根本赶不上节奏。荣耀的开发周期最短的只有六到七个月,战略分成几排,一代在交付,一代在开发,一代在设计和预研中。整个逻辑就是当消费者看到产品的时候,已经是研发的过去。这种高强度的迭代压力对荣耀来说也是并不轻松的考验。

方飞说:“其实没有什么固定的套路能保证创新,我只能告诉你一个感受,每做一款产品的时候就会使出全身的力量做到极致,调动内部所有的资源去做,发挥到极致后,再逼着自己去思考更新的东西。当然新的东西是技术团队很早就开始储备的内容,如底层芯片、影像、软件、硬件、充电等等。而作为产品部门,我们就在想这些储备内容哪些是可用的,还可以再创新什么内容。这个过程一直非常痛苦,但我们也会享受这种痛苦,为的是给消费者带来快乐。如果一款产品不能把自己搞的死去活来,我就认为这款产品没有做好。新荣耀员工有极高的追求,我们是一群追求极致消费体验产品的人,每做出一款精细打磨的产品,我们都会非常享受。”

在荣耀营销与销售服务总裁朱振东眼中,以消费者为中心,以产品力作为根本支点,始终把体验放在第一位,才能给消费者带来最大的价值。除了产品使用体验,包括购买的体验、服务的体验等全流程的每个触点的用户体验都做到最好,这样才能创造消费者口碑。“只要消费者用得好,就相当于产品自己长上嘴,产品会说话。”

从分销角度看,荣耀会建立自己的超级旗舰店,打造“品牌教堂”,树立标杆,带动所有的零售终端都持续提升消费者体验,更好地服务消费者。旗舰店体系会有直营店,也会有合作伙伴运营店。对于分销渠道伙伴,荣耀希望和他们一起持续提高效率,用科技的手段和流程化的方法,更加高效地为零售店服务,为消费者服务。

朱振东对荣耀的高端化很有信心,对荣耀的全球化也信心满满。

“目前荣耀的队伍具备很好的全球视野,对世界各国的本地市场都有很好的洞察和经验,包括渠道结构、零售分布、消费者洞察、营销洞察等等。所以荣耀肯定会走全球化。而且荣耀不是在卖产品的时候才对所到国有洞察,而是在规划产品的时候,就通过消费者调研把这些洞察注入到新产品规划中去,这才是好的全球化产品规划机制。新荣耀销售团队在海外国家和当地运营商、渠道商、零售商都有丰富的合作经验,伙伴们对新荣耀充满期待,我们今年很快也会将旗舰产品在全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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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以奋斗者为本

以上写的很技术。大概是文科生的通病,越是自己短处,越希望补课,显得对技术不是那么无知。

最后要写写荣耀的文化。

荣耀从华为独立,要找新办公室。团队四处寻找。荣耀管理层做出决定只用了一周时间,董事长万飚和赵明带着团队直接到福田区一栋毛胚模样的大楼现场去看,看完就决定了。之后整个搬迁也只花了一个月。12月31日晚上开始搬家,过年的时候已经搬了过来。快速决策、快速响应,非常高效。

赵明说,我们内部很简单,事情两层审结。技术评估、方案评估,在最大限度内让最清楚的人做决策,让组织充满活力。同时把部门做强。企业变大时会出现官僚主义,会出现“这是我的,你不能碰”,所以荣耀尽可能把多个小部门合并,提高效率,也让信息资源更多共享。

在荣耀,人们叫赵明“明哥”,只要他的办公室门开着,你就可以敲门进来交流。每到一地出差,他的保留节目就是跟员工交流,大家吃饭、撸串、聊天。

“荣耀的员工都是公司最宝贵的资产,要比我们的设备、仪器、环境宝贵得多。荣耀以奋斗者为本的理念就是,荣耀整个体系的核心是全体员工,大家一起分享我们创造的价值,员工获取价值后也会更加努力去创造价值。这样就和以消费者为中心形成一个闭环。努力为消费者创造价值,实现价值,也分享价值。荣耀要考虑如何带领和牵引行业发展,我们要有更博大的胸怀和抱负,要有更多更优秀的人才,才能做出伟大的产品。”

新荣耀成立后,赵明和管理团队定了一个原则,就是要吸引全球的优秀人才一起把荣耀做大做强,为此要给员工提供前所未有的机会,提供机会激励、愿景激励、物质激励等全方位激励。荣耀全员参与分享,而高层的分享比例很少,延续了华为“财散人聚”的传统。

荣耀人力资源总裁李山林在华为工作过24年,他说,以消费者为中心,以奋斗者为本,这是荣耀发展的两大动力。消费者的需求是企业前进的方向,也是持续发展的基础。只有满足了消费者的需求,消费者才会认可我们的产品和服务,才会回馈我们价值,有了这个价值,才能分享给整个企业和价值创造的奋斗者,所有为消费者创造价值的人员都是奋斗者。两者相辅相成。

李山林说,新荣耀强调简单高效、开放创新、追求卓越,快速响应消费者需求,为消费者创造价值。

简单包括做人的简单和做事的简单,希望塑造一个简单的氛围,大家聚焦于把事情做成功而不是花很多的时间处理复杂的关系。荣耀的管理团队都比较简单,遇到问题直面解决,开诚布公讨论,决策很高效。

以开放的心态积极拥抱全球各个产业的资源,坚持向一切先进学习,以开放的心态学习别人的长处,在学习的过程中不断强大自己。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无论是产业链上的合作伙伴,还是生态体系中各方面的资源,荣耀真心实意愿意把利益分享给他们,和大家一起成长。创新对荣耀至关重要,可以说是荣耀的DNA。

追求卓越是荣耀团队一直以来的基因和自我要求。“取法乎上,得乎其中;取法乎中,得乎其下”,优秀的团队必须要有远大的抱负。

李山林说,荣耀的大部分员工都是80后、90后,很年轻。新一代员工有新一代的面貌,和社会上很多人的想象完全不同。

两三年前,李山林曾与90后员工座谈,他们说“我们关注工作的意义和价值,关注尊重、信任、认可”,然后反问李山林,“你们所谓的80后、70后不关注这些,不希望得到尊重、认可吗?不希望得到回报吗?不关注工作的意义和价值吗?”这让李山林感到,新一代的视野更开阔,更有活力,更有创造力,要激发他们内在的驱动力,一旦点燃他们,能量非常大。

还有一个例子。有一个新主管是90后,成长很快,管理的业务每年有十几个亿,涉及员工几百人,大部分是90后,李山林和他交流,问他怎么管理员工。他说:“我第一就是告诉员工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做,工作的意义和价值是什么。中国到2035年会有比今天远大的多的远景,我们能够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在荣耀走向全球化的过程中我们能为公司做些什么,能为社会做些什么?第二,我要告诉员工,在公司高成长的过程中我们的机会和挑战是什么?我们会有快速成长的机会,能力的成长,公司对员工也会有很多赋能。第三,我要公平公正地给大家合理的回报,同时通过一个个真实的成功,树立大家的信心,建立信任和对胜利的渴望与追求。”

李山林说:“这样的有抱负、有追求的优秀年轻人很多,他们与自己管理的员工的沟通方式和我差不多,可见很多管理是相通的,用优秀的人招聘更优秀的人,用优秀的人培养更优秀的人。”

有一种荣耀,值得追求也值得相信

结语

到荣耀采访前,对他们提出的要做全球标志性科技品牌,世界智能手机的Top3的目标,我是存疑的。但采访后增添了不少信心。

智能手机本质上是计算能力、通信能力和显示能力的集合,加上设计、系统、软硬件配合和各种应用。以消费者为中心,以奋斗者为本,以虔诚的态度对待产品和服务,在研发上有硬功夫、真功夫,追求极致,荣耀没有理由不成功。

“荣耀独立面临的压力,就像建筑夯土一样,撒上一层土,只要能夯实,地基就会更牢固,地面也会更结实。压力是动力,我们相信荣耀很快就会达到千亿规模,成为世界500强。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我们更希望的是带给世界一些不一样的体验,让消费者体会美好生活,让每个年轻人都有绽放自己的机会。”

我问赵明,在荣耀告别会上,任总说你们要做华为全球最强的竞争对手,超越华为,甚至可以打倒华为,他本人和你自己是真心这么想的吗?

赵明说:“我们是当真了。我们都是职业和专业的人。对任总也好,对华为也好,最好的尊重方式就是荣耀自己发展得更好。”

我想到了德兰修女的一句话,希望送给赵明和全体荣耀人——

“即使把你最好的东西给了这个世界,也许这些东西永远都不够。不管怎样,把你最好的东西给这个世界。”

作者:秦朔
来源:秦朔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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